> С˵ > 未婚夫推我坠崖?我转身嫁矜贵端王 > 第20章  不得不认罪
    庄严的公堂因为沈伊人手持信件的到来,变得更加肃穆。

    小八扭身跑过去,“姐姐姐姐!信给我!”

    拿到信的他又往高堂上跑,踮着脚把信放到书案上,按沧铭教的继续喊他青天大老爷。

    “青天大老爷你快看看,这是坏人写给姐姐的信,叫姐姐出去见面呢,后面姐姐从悬崖上摔下来,吓死小八了,幸好我在挖人参,用绳子拽住姐姐,等姐姐带我回来,坏人和假货正在成亲呢!”

    国公府大婚那日的事,杨大人已经有所耳闻,其实大家心中都有猜测,不过都以为沈二小姐会忍气吞声,没料到事发后的第四日,告发到他面前了。

    也不知是谁的主意。

    端王?

    端王目前的样子瞧着跟个局外人似的,偏偏又说什么正巧路过。

    真是捉摸不透。

    杨大人打开信件,先叫端王瞧了一眼,又叫安国公和国公夫人看看。

    夫妻二人顿时不知道如何狡辩了,这就是他们儿子的字。

    沈青芮咬牙切齿地看着沈伊人。

    沈伊人无辜地摊开手:“我只答应你们我不报官啊,又没说别人不行,再说了,我们事先说好的,黄金赶紧送过来,我都从花园走到我的院子了,都没见着黄金的影子,摆明你们要失约嘛。”

    “你!”沈青芮恨不得吃了她。

    杨大人听见也是微微扶额。

    岑世子和沈青芮这是被沈伊人摆了一道。

    周今砚的唇角扯出一个轻笑,沈伊人抬眸望去,眨巴着眼睛仿佛在问,你笑什么?

    她觉得自己没说错啊。

    周今砚敛了笑,依然没说话。

    “岑世子,沈青芮,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青芮不认:“信上的字谁说一定是世子写的?”

    “那就麻烦岑世子再写一遍了。”杨大人道。

    小八有点担心了,仰头跟沈伊人说:“姐姐,要是他乱写怎么办?乱写就不像了。”

    沈伊人皱起小脸,是啊,人是很狡诈的。

    周今砚瞥了杨大人一眼。

    杨大人:“?”

    王爷您看我干嘛?难不成要我跟沈二小姐解释解释?

    “沈二……”

    “没有二。”沈伊人很执着这点,沈家就原主一个女儿。

    “沈小姐不必担心,一个人的字丑字端可变,其笔风和落笔勾画的一些小习惯是变不了的。”杨大人热心地解释,“大理寺有这方面的能人,自能辨别出来。”

    沈伊人和小八同时松口气,都是抬手拍拍胸口,再长呼一口浊气出来,肩膀渐渐松软。

    实在太像了。

    周今砚都不禁怀疑,将军府的小公子是不是也被抱错了?和沈之昂比起来,小八和沈伊人更像亲姐弟。

    笔墨纸已经递到岑良宣的面前,岑良宣抬起的手停顿在半空,眉头皱得死紧。

    大理寺查案探案的能人众多,他不管如何丑化字迹,都能看出那封信是他所写。

    丑化后依然能被看出,那他丑化的行为就是在遮掩。

    倘若不丑化字迹,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当初怎么就亲手写信呢?

    可若不亲手写,沈伊人又怎么会相信他?他若是直接出现在将军府附近,更落人口实。

    派人去传话,沈伊人胆小,又不信陌生面孔。

    派熟悉的面孔去,周围的人也知道那是他的贴身小厮。

    沈伊人怎么会麻烦成这样?以前明明三两一句话,丁点好处就能把人哄成胎儿。

    如今都敢真的闹上公堂了!

    岑良宣肉眼可见地烦躁。

    “岑世子不写,是要直接认罪?”周今砚没性子再等下去,不紧不慢地催促:“本王晚膳的时间到了,快些。”

    岑良宣索性收回手,卢氏看出儿子要认罪,立马警告:“良宣,你好好交代,不要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揽下,辱没国公府和自己的名声。”

    言下之意是把责任都推到沈青芮身上。

    岑良宣看着刚娶到手的妻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一想到国公府的名声,自己的名声,自己的仕途,就只能委屈她了。

    “杨大人,一切都是青芮怂恿的本世子。”

    “岑良宣?”沈青芮脑袋嗡的一下,空白大片,她想着世子就算承认合谋,也说是她们共同的主意,怎么就成了她怂恿?

    沈青芮气到喉咙都发不出声了。

    “你,你……你!”她本想反咬岑世子,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父亲不在,母亲是没有本事和大理寺抗衡的。

    她就只剩下岑世子和国公府。

    只能依靠夫家。

    自己认下来,世子还会因为愧疚而对她弥补,公婆也会念一点她的恩。

    沈青芮最终没说话。

    “哇哦~”沈伊人又跟小八在小声庆贺,嘀咕:“这个好像叫狗咬狗吧?”

    小八摇头又点头,他也不知道,但是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吠云轻“汪”:别侮辱狗。

    沈伊人和小八同时朝它看过去。

    “哦,狗都比他们可爱。”沈伊人给吠云顺毛,“可爱的吠云天下第一漂亮!”

    吠云神气地抬着头。

    周今砚瞥见这一幕,好奇地问沧铭:“她如何训的吠云?”

    沧铭:“一巴掌拍的?”

    周今砚:“?”

    杨大人宣布判决,沈青芮主谋,岑世子从犯,问题是两人的身份摆在这里,实在不好判。

    国公府的事不能随意定断,岑世子的封号乃皇上亲封,也不能说关就关。

    “杨大人不知道按律法该如何判吗?”周今砚反问。

    杨大人恭敬回禀:“沈小姐并未出事重伤,世子妃乃绑架主谋者,杖三十,徒一年。从犯者,杖二十,徒半年。

    “先打吧。”周今砚问沈伊人,“你觉得当如何?”

    “非得分开?不能直接关起来打吗?”沈伊人很认真地发问。

    周今砚一愣。

    瞬间想到一个词,关门打狗。

    “还要赔偿我一千两黄金!”官报了,黄金沈伊人也要。

    “沈伊人,怎么会有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卢氏面容狰狞。

    安国公却说:“一千两黄金可以,只要他们二人免于责罚。”

    “关起来打和一千两黄金都不能少。”沈伊人也坚持自己的想法。

    周今砚只是看着。

    杨大人道:“既然彼此都不满意,押后一日再审,本官进宫一趟,由皇上定夺。”

    听到要捅到皇上面前,安国公和岑世子第一反应便是不可,国公夫人的语气也变得和气,要和沈伊人商量和解,杖责可以,一千两黄金也可以,唯独不能蹲大狱。

    沈伊人见他们这么怕皇上,心里有了主意,语气轻快道:“那就由皇上定夺吧。”

    杨大人起身要进宫。

    周今砚也跟着起身,朝吠云伸手,吠云立即跑过来在他身侧站好。

    “本王也有段时辰没见着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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