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从身侧绕到她的身后,覆在她的腰间,圈在她在怀里的姿势。
大手触及到她丝柔的睡衣面料。白秋兰手一抖,吓得不轻。白秋兰不小心摔了杯子,水撒在地上。
外面的贺明月听见动静,“嫂子,怎么了?”
“我刚刚……”白秋兰刚说到这,贺峰突然来了句,“局长,我们接着喝啊!”
原来喝醉认错了人。
贺峰倒在床上,摇晃着脑袋又念叨着什么。
白秋兰没听清,应该是些胡话。
“没事,杯子不小心撒了。”白秋兰蹲下来捡杯子,她穿的是露锁骨的绸缎睡衣,薄薄的一层,里面是吊带。
等白秋兰收拾好地板站起来,裙摆无意间勾住贺峰床头的铁架,只听见“撕”的一声,布料被勾开了,拉出一条口子,她腿下一凉,大片雪白露在外面。
遭了!白秋兰急忙捂着差点露出的曲线,拉紧了裙摆。她小心翼翼观察着躺在床上的贺峰,贺峰闭着眼。
还好,贺峰睡着了。
她现在的样子,如果有人进来看见就说不清了。
白秋兰捂着裙角,逃回二楼。
白秋兰着急,没有发觉床上的人偷偷咽了咽口水。
即使只有一瞬,他清楚地看见,睡衣下露出的衣角是粉色的。
白秋兰回到自己房间,重新换了睡衣歇下。她只当刚刚的事,是个意外。
依旧停留在他被寻回督军府之前或者在青州这两年。
乔燃以布料店老板的名义偶尔来过几次,但也没有霍司南现在的信息。
白秋兰心里咯噔,她这是在担心霍司南吗?
疯了!疯了!
她把报纸揉成一团,然后随意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