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身体冰冷发颤,女孩的脸白如牛奶,陈明森快步走进帐篷,将人脱光,拿毛巾擦干她濡湿的身子,小心裹进睡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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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过棉被盖上睡袋,掖实孔茶两侧的被角,层层裹住,只露出她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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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有点严重,陈明森心想,气候无常,今夜一小时内气温连连直降,他预感不妙出来找她时,孔茶已经中度失温,昏睡颤抖着,嘴里喃喃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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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遍所有物资,在车内找到一小袋黑糖,他咬下一小块,喝了一口水,走进帐篷时口中的糖水温化,他掐住她两腮,慢慢喂进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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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火种,也没有烧水的工具,陈明森没有接受过军方的野外驻训,不过就眼下的环境,风雪交加,工具短缺,再训练有素的精兵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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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火力盛,新陈代谢高,口腔的温度足以暖化冰水,为她补充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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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唇瓣软嫩,碰上去时陈明森的眉心发涨,热血涌上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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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茶睁开眼睛,对上视线之前,正离开她唇瓣的陈明森一下子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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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微后退,嘴角水痕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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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动了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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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森眉心一跳,低眼看她,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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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虚弱道,稍微抬起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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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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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两声挠到了,酥麻沿着尾椎向上蹿,很舒服,好在她人不清醒,陈明森将手伸进她耳下,下一秒女孩的脑袋枕进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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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透着暖气,那么真实,睡在他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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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森眼神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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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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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应过来,周身暖意迅速冷却,为自己这傻瓜行为,这个实验体凭什么在他手心里睡得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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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给实验体的只有安详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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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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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清喉咙,喊了两声,察觉她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嫌弃地扭过脸看着帐篷围墙,嫌弃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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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半夜,孔茶的体温恢复正常,他才抽出酸麻的手掌,躺进睡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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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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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浑身酸酸痛痛,孔茶茫然地睁开眼睛,入目是黑色帐篷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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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正紧紧抱着什么,火热宽阔,她心中咯噔,低头看见自己浑身赤裸,身下的男人额发凌乱呼吸平稳,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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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如受车碾,事后清晨的感受她可太熟悉了,大脑在这一刻仿佛空白了一秒钟,孔茶回过神时,手掌亲密落在陈明森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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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浓烈的睡意也被抽醒了,陈明森扣住她手腕一拧,茶茶大痛,他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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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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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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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森扔开她手腕,“事实摆在眼前,你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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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感从胃中升起,哪怕她昨晚冒着冻死的风险睡在车里,也还是被强奸了,孔茶脸蛋扭曲,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陈明森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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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先清理了体内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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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她爬出帐篷外,陈明森扯住她手臂:“外面还没回温,你还想昨晚的事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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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他的话令她作呕,眼神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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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陈明森半撑起身体,心底不知是何滋味:“昨晚你失温严重,要不是我救你,你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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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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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衣服湿了,当然得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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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茶半信半疑:“那我现在浑身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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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森冷笑:“你重感冒时身体没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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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伸手摸进腿心里,那儿干软,肉瓣闭合,不存在被进入过的痕迹,她顿时力量渐失,不敢再直面陈明森冷怒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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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她讪讪道,知他睚眦必报:“要不你打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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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里,女孩胸前的两团奶乳莹白,明明丰乳饱硕,落在眼里却那么轻软,陈明森能想象出自己舌头在上面挤压的销魂,他喉结滚动,翻过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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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睡袋里,茶茶戳一戳陈明森后肩:“不起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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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他满是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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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在睡袋里朦朦胧胧睡了一两个小时,陈明森辗转反侧,挤得茶茶不得不缩起身子,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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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地方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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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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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住她腰肢,指腹有意无意摩挲女孩的肚皮,陈明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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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废弃机场,一个军械厂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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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问:“先去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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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的位置比较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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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完这两个就回阎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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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了。”他将脸贴近她的颈项:“想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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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一阵紧张,光裸的身子扭捏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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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吃奶,你以后可以不要拿我做实验吗?”她小声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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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森笑了声:“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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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阎绝与温彻斯特之间的南部荒漠,东北小片地区,几百年前的核爆炸在这里留下了灭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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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上一个纪元末,此处曾是某个强国的首都,惨遭核威力碾平之后,留下大量交通建筑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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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入距离废弃机场的二十公里以内,孔茶心情兴奋又沉重,种种迹象显示,此处或许真是天堂之门的一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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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公路上,不时有车辆保持着一定距离,与他们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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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苍穹下,四块薄壁混凝土的屋顶相互支撑而起,壁面剥噬,痕迹污黑,远远地,孔茶望见了塔台,上面有几粒小小的黑点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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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有人。”她看向主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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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森微笑,加速驶入这片危险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