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阁 > 仙侠小说 > 假公主抢婚!我喊父皇反杀全场 > 第3章  最强的靠山
耳际,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危险涌动。
桃夭大惊,“我不是!”
她被迫半仰着头,也将记忆中模糊的容貌看个清晰。
男人眉目锋利,鼻梁高挑,嘴唇薄削,眼角一颗细微的泪痣泛出妖诡的红。
似狼王般。
深邃,锐气。
与梦中那双泛红戾眸合二为一,摄人心魄。
她极力保持镇定,“那、那是臣女亲手调制的舒宁香……”
舒宁香,对失去嗅觉之人有刺激作用。
没有嗅觉是夜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若明说,像他这样到处树敌之人,反倒要觉得自己居心叵测了。
“有何用处?”
见夜澈眸色瞬冷,她连忙举起左手,露出瓷瓶,“就是我常用的香薰罢了!”
“请王爷……先放开我!”
一阵春风荡漾,香郁芬芳。
池畔还未绽开的桃花苞随枝晃动,如此时的她一般,在料峭的寒意中瑟瑟发抖。
夜澈单手取过她手上的香薰,挑开瓶盖轻嗅。
瞬间,他锋冷的眉梢微扬,神色似有一瞬惊诧,随之恢复平静。
“你平日都用这么浓的香?”
见状,桃夭心中稍定。
“是啊,旁人不喜,我只做给自己用。”
看样子,这瓶舒宁香,对刺激夜澈的嗅觉是有效果的。
他能闻到!
夜澈没有错过她眼底的镇定,却没松手,反是俯下脸。
洛桃夭浑身一颤,狠狠咽了咽口水。
既然舒宁香有效果,为何他还是这般态度?!
如逗弄猎物般,夜澈盯着她微缩的瞳孔冷笑,“今日是你纳征之日,你不去找你的郎君,来这里作甚?”
这是怀疑她的意图了。
她急声辩解,“这本就是我家庭院,我不过是偶然路过罢了!”
“是吗?”夜澈俨然不信。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头又压低了一些,高挺的鼻翼似乎还动了动,有些贪婪地呼吸着。
一双深邃的黑眸意味深长睨着她,“你可知,上一个跟你一样心思的人,尸骨都喂了乱葬岗的野狗?”
桃夭心中却暗喜,夜澈初闻芳香,如今,该对她所制的舒宁香极有兴趣才是......
“王爷明鉴,臣女真没有坏心思。”
“那是什么心思?”嗓音带着一丝玩味。
深怕他贴得很近,桃夭扭着腰极力后仰,小心翼翼地开口,“若王爷喜欢这款香薰,臣女可以送你一瓶。”
即便半个身子几乎悬出去,男人身上淡淡的竹木清香与舒宁香依然混在一起,沁入鼻尖,让桃夭忍不住轻颤。
前世,除了萧时凛,从未有男人与她这般靠近......
萧时凛自诩谦逊君子,从来不曾用这般霸道又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她。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能招惹。
可事实上,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夜澈,无疑是最强的靠山。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微动,也将桃夭的深思拉回,她眨了眨眼睛,“其实......”
下一瞬,夜澈眼底戾气骤生,带着粗茧的手掌一压。
瞬间掐住她纤细的颈子!
“既然你活腻了,那本王就成全你!”
桃夭呼吸猛滞,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夜澈这般凶戾无情,说杀就杀。
“放、放开我!”
她双脚离地,被迫倒仰在池畔白玉围栏上,脸色涨红,瞬间喘不上气。
她目露痛苦,用力去掰那铁钳般的手指,裙下双腿疯狂乱蹬,可夜澈一抬膝盖,就轻而易举将她制住。
早春乍冷,池水寒意扑面而来。
四目相对,她清晰看见,男人眼角的泪痣红艳如血,眸底的杀气也尽数释放。
洛桃夭头皮发麻。
他真打算要她性命!
脸色随着收紧的虎口逐渐发白被封在黑棺中慢慢窒息的恐惧感,瞬间袭上心头。
画面重叠,她惊惧不已,奋力挣扎扭动。
夜澈垂眸看着惊白了脸,如小兽般全身颤抖瞪腿求饶的女子,眼底毫无怜悯。
“还说不说真话?”
桃夭下意识用力点头。
喉间铁钳般的手掌总算松开。
一阵剧烈咳嗽,她胸腔起伏,艰难地发出声音,“我、我确实有所求!”
闻言,夜澈似冷笑了下,“不是路过了?”
桃夭捂着脖子一阵委屈,“我还没说完,你就……”
瞬间,他的眸光又凌厉了一寸,讥诮勾唇,“怎么,文远伯长媳和侍郎夫人的头衔,还满足不了你?”
桃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到底让不让人把话说完?”
不过,她没敢再吊这阎罗的胃口,哑声道,“当上谁谁谁的长媳,谁谁谁的夫人,又不是位列仙班,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两人挨得极近。
夜澈也没有放人的意思,就这么眯起眼眸看她。
桃夭仰起脸任他打量,前世的一幕幕走马灯般掠过,化作凛冽的恨意,复仇的信念也越发清晰了。
她生生将眼底的泪意逼了回去,仅余一抹倔强,“告诉你,这些东西在我洛桃夭眼里,狗屁都不是!”
“我虽是长女,在洛家却人微言轻,今日偷听到有人要诋毁我名声,这才寻到此处,想借王爷之势自证清白……如今看来,是桃夭唐突了。”
话落,桃夭大胆回视他,“你若还是不信,尽可以杀了我,就当我有眼无珠,还以为你是个好人!”
夜澈神色冷漠依旧,锋利的眉却微微上挑,深邃的黑眸隐隐多了一分探究。
似乎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是“好人”。
此刻她面色平静无波,那番挣扎让她发髻微乱,眼角蓄的泪还未干,脸也有些丑。
可明明那么狼狈,一双泛红的杏眸水莹莹的,反衬得她花容葳蕤生光。
尤其瞳孔深处,那股子隐忍的坚韧,叫人无法忽视。
“他们,如何诋毁你?”他终于退开一步。
没有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洛桃夭强撑虚软的双腿,扶着栏杆勉强站直。
纵使狼狈,她也不忘挺直背脊。
先整理衣襟和发鬓,拭干泪花再抬眼,盈盈裣衽。
似是刻进骨子里的端庄涵养。
“她们想诬蔑我对萧时凛下药,掩盖真正与其私会之人!”
其实她知道,夜澈并没有完全信她,可既然他愿意让她开口,便是机会。
“你知道那人是谁?”夜澈眉梢轻挑。
没等桃夭说话,他朝着静寂的庭园喊了一声,“逐风。”
顷刻间,一道身影从暗处掠出,落在他身侧。
他问,“洛家后宅出了何事?”
洛桃夭一眼认出了逐风,正是前世夜澈自刎后,被砍断双臂仍不忘声声泣血为主子辩驳的那名亲卫。
此时的逐风,还是个眉目迥然,英气逼人的少年。
他凛声道,“属下奉王爷之命去请公主早些回宫时,看到嘉恩公主的大宫女说,亲眼瞧见萧大人和一个女人进了梨园。”
“那女子衣着华贵,嘉恩公主怀疑是……柔贞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