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折腾下来,太医确定沈眉庄动了胎气,要喝安胎药。
浣碧被罚了一个月的月俸。
余莺儿到景仁宫请安时,宜修发了次善心。
宜修:“景妃怀胎未满三个月,请安一事暂时免了吧,等三个月满,胎气稳了再来请安。”
上次她免了余莺儿的请安,是不想沾染上天花。
这次免了她的请安,是清楚自己不能拿余莺儿如何,她的身体健康,定能生下皇嗣。
在沈眉庄动胎气时还坚持让余莺儿过来请安,雍正心里会不舒服。
不如由她提出来,免了三个月前的请安,为自己争个大度的名声。
余莺儿:“臣妾多谢皇后娘娘关怀。”
不用请安,余莺儿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日子过的舒心不已。
相比起余莺儿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孕期,沈眉庄的孕期却是吃尽了苦头,这天终于从芳云嘴里收到沈眉庄小产的消息。
余莺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与本宫说说。”
芳云:“说是仪贵人的胎气不稳,又不安心好好养胎,胎气不稳造成的。”
余莺儿:“哪个太医去为仪贵人诊断的?”
芳云:“仪贵人出事,皇后娘娘太医过去。”
好吧,有章弥在,沈眉庄的胎能保住才是怪事。
两年前韵嫔摔倒时,她的胎儿本来还有救,章弥一碗名为保胎药,实为堕胎药的汤水下去,韵嫔的胎是没得不能再没了。
当时妃嫔们全集中在景仁宫等着韵嫔的结果,章弥都敢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