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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家被(强制,g裂,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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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悠闲的周末,窗帘缝隙的阳光从床头慢慢下滑至眼睑之时,郝泽笠才被光芒照醒。

    胳膊伸在枕头下搜寻手机,他第一眼看了看时间。

    中午十二点二十一。

    视线落在令人安心的星期六上,他将枕头抱在怀里,举着手机,点开绿色软件。

    唯一被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老婆加爱心,并且那人的卡通头像上,剪切的痕迹昭示她还有另一半。

    笨笨小狗:“老婆,我醒了,你那边怎么样?”

    剪下的另一半卡通头像在他的账号上,整体拼起来是一只微笑的萨摩耶与呆呆大眼睛的小猫,与二人的网名也相互呼应。

    信息并没有被秒回,大概是对方还在睡觉。

    几小时未进餐的胃发出了鸣叫,郝泽笠因肠胃的呼唤而到厨房做早餐。

    饱腹一顿,他的手机也收到了特殊联系人的回信。

    看到女朋友回复,他忍不住喜悦微笑,抓取设备之际,毫无防备的双手被另一股力量扣住,拽到后面。

    “咔哒”

    冰凉的金属接触皮肤,寒意自手腕蔓延脊背。

    “你好,郝泽笠。”耳畔被轻吹了一阵潮气,那打招呼的声音却有十分的危险性。

    屁股被某人的手摸了一把,他身体猛然一抖,惊恐转身防护。身后站着几个陌生男性,他目光迅速扫过自己家门,却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你们是谁?”

    “我们是对你感兴趣的……人。”那人语毕,趁着对方尚在震惊中,脱下其睡裤。

    旋即,后面两人上前,将他双腿被禁锢住,身后还有人将他按在餐桌上。

    被碰掉的瓷碗撞在大理石,尖锐刺耳声撕扯郝泽笠的思绪。郝泽笠试图冷静,仔细搜寻自己的敌人,可作为普通牛马,他没借过高利贷,黑社会的人他见都没见过。

    他只好先剧烈扭动,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威胁:“放开我!你们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甚至还有一些不屑的鼻音。

    眉峰紧蹙的他思考着逃跑的对策,却被那个人强行掰开腿。带有耻辱的冷风灌入男根处,他试图合上,可惜对方的力气更大。

    他质问:“你要干什么?”

    他抬眼端详自己腿间的男人,对未知的恐慌使他丢失理智,疯了一般胡乱踢踹,试图挣脱那些手掌。

    “皮肤好软啊~”

    “会不会很敏感啊?”

    “脸也不错。”

    那群人的手就像来自深渊的触手一般,黏腻又阴湿地缠住他的四肢,一边夸赞着他的身体,一边将他他调整成令人羞耻的“大”字形。

    不被注意的双腿被肆意抚摸,郝泽笠膈应地缩了缩腿,却被拉得更直。

    “你们要干什么?钱,银行卡还是手机,我,我都可以给你。”

    奇怪的男子终于回话:“我们不需要这些。”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冰冷得像冬天的河流一般。

    这群人毫无弱点可破,郝泽笠紧绷的神经线终于断裂,他崩溃地扭动身躯,大吼:“那你他妈要什么?你说啊!说我才能给你!”

    “很简单,感觉你操起来很舒服。”

    他一怔:“什么意思?”

    男同?走后门。

    作为顺直男,郝泽笠对同性恋只是略有耳闻,不理解,但也懒得辱骂。但是让他现在被同性走后门,简直和去健身房比俯卧撑更屈辱:“这件事不行,其他的都可以,我求求你,放过我,啊——”

    手指置若罔闻地插进肉洞,整根没入进肉洞,瞬间将紧缩的洞口撑大。

    刺痛从屁股后面传来,那感觉比便秘还要疼痛。

    郝泽笠眼中泛着泪光,不断求饶:“好疼!别塞了,我求求你,放过我。”

    “疼?我觉得还有空间呢。”

    敏感的神经在脑海清晰临摹直肠内的手指,逼仄甬道内蠕动的虫子触碰到了爽点,他身体猛然一激灵,已来不及愤怒,现在只想逃脱。

    待洞口松弛,第二根手指迅速塞入穴口。

    “呃啊!”

    疼上加疼,郝泽笠又挣扎了几下,不过被支配的事实摆在这,因此他这次放弃得很快。

    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掉出,喉头压着哭腔,他求饶:“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试图塞入第二根手指的男子吩咐:“好吵,堵住他的嘴。”

    按住自己上半身的男人掐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身体往上拉,直到头部毫无物体支撑,自然朝后垂下。

    一阵眩晕传来,待他视线清晰,看见一根巨大的阳具靠近自己的脸。

    生殖器的腥味令人作呕,郝泽笠终于知道这人要如何堵自己的嘴了,他紧咬牙关,偏过头,希望以自己的乖顺来逃避这个惩罚。

    蓦然,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侧脸,惯性令他后脑勺磕到餐桌边缘,不过幸好没咬到舌头。

    但他也因此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权利,不容反抗的蛮力伸进嘴里,掰开了他的牙关,粗硬的性器插进了他口中。

    “现在闭嘴已经晚了。”

    侧脸的疼痛开始往火热发展,头部倒着的姿势很难受,身后压着的双手也开始发酸。嘴里的东西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刺激到喉咙深处,令他忍不住干呕,声音却被肉体堵在嘴边。郝泽笠好不容易攒好了稀碎的理智,眸光一沉,用力咬住这个抽插的生殖器。

    不料,敏感部位被撕咬的男人却神色不动,抬首又给了他脸上一巴掌。

    “唔!”

    大脑空白后,他放弃了挣扎,希望这一炮后,这些奇怪的强奸犯会离开。

    后面传来拉链声,三指从干涩的肠道抽离,一个滚烫的圆柱体将其取而代之,肆意在洞口轻轻摩擦。

    郝泽笠虽然震惊,但是已经无法反抗了。

    粗大的物体趁其不注意,用力插入肉穴,将未充分扩张的后庭撑裂。鲜血从伤口浮现,从一滴,再到源源不断,意外地成为了血腥的润滑剂。

    腹部挤压感强烈,似乎在小腹顶出了一块区域。

    处男穴的初次体验感很不错,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将外来物紧紧吸住,让人有些欲拒还迎的错觉。

    呕吐感堆积在喉咙,只能发出含糊声音的他,忍不住一直哭泣。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滩泪水,往下还有一滩,是他的唾液。

    郝泽笠不明白,勤勤恳恳上班下班,情感上从未出轨的他,为什么会遭此劫难。

    前列腺陌生的快感没有留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穿梭在血管之中,直击大脑。

    身后的律动带来了清脆的拍打声,如此微小的声音,却在心中震耳发聩。

    半挂在腿上的裤子映在瞳孔,一阵强烈的厌恶盘踞在五脏六腑。

    在自己身上,他感受到更多双手的加入,软绵绵的乳头被拉扯,揉搓,直至勃起变硬。因生理快感而缓缓立起的阴茎被冰凉手掌包裹,上下套弄,干涩的摩擦引起刺痛,他试图合拢双腿,当然,那群人不会给他抗拒的机会。

    无论是快感的呻吟,还是绝望的哽咽,都被嘴里青筋暴起的生殖器堵在咽喉,撞碎后咽回胃脏。

    窒息感积存在肺腑,头部倒挂的混杂眩晕感,郝泽笠无时无刻不在想逃离这个地狱。

    深喉处的空隙忽然被液体填满,不用多想就知道,他的惩罚应该结束了。

    硕大的阴茎终于从口中抽离,郝泽笠张嘴吸气,却忍不住发出女人般的娇喘。他羞耻地红了脸,但因为氧气需求而被迫继续叫床。

    “你射了?该我了!唉,男人好麻烦啊,就只有两个洞。要排好久的队。”

    郝泽笠十分珍惜这段休息时间,狠戾地抬头看了一眼靠近的那人,搜刮嘴里的精液,吐在男人的裤子上。

    他艰难咬字:“走……开!”

    面对掌中之物的虚张声势,年轻的男人垂头望了一眼被弄脏的裤子,再度与郝泽笠对视,俯瞰的眉眼中多了阴恻恻的味道。

    男生双眼已然殷红,泪水挂在眼眶,看着像一朵坚韧却弱不禁风的蒲公英。

    他唇角不禁勾起,摊了摊手,改了观点:“好吧,我承认确实挺好玩的,毕竟雌性人类在这时候早就折服了呢。”

    “我们可以玩一点好玩的……”句子的尾声化作低沉的气音,阴暗的语气令郝泽笠心生惧怕。语毕,男生掰开他破皮的嘴,张到最大后挺胯插入喉咙深处。

    知道不能反正,他这次学聪明了,他试图从中找到合拍的节奏,却没注意男生的那双手搭在自己的脖颈处。

    那股力气猝不及防下沉,压住了他的气管。

    坚硬的龟头一遍遍撞着喉咙,郝泽笠甚至能感受到交界处碰撞的疼痛。

    颅内尖锐鸣叫的迫近如警报,意识到自己的正受着威胁生命,郝泽笠开始剧烈挣扎。可他越是挣扎,身上的禁锢,还有脖子上的双手就收得越紧。

    不知为何,郝泽笠被折磨的男根偏偏在此时到达高潮顶端,喷出奶白的浊液。

    “唔嗯!”喉咙嘶吼的声音响彻房间。

    在感知到宠物的剧烈挣扎后,男人也放了手,专心戳刺带有吸力的喉咙深处。

    刚疲软的阴茎因为外界的高速撸动而再度立起,好似是在暗示,他其实是一个有着受虐癖的荡妇。

    上与下,两种不同的节奏互相影响着对方,而作为承受物的郝泽笠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反反复复,不得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那根也吐出了精液,灌满了本就不大的直肠。

    源源不断制造痛觉的后门终于被放过,郝泽笠松懈下肌肉,干涸的血迹粘在洞穴外侧,而被撕裂的伤口早已被血液遮挡,在反复撑大后雪上加霜。

    他有预感,还会有人用后面操他。

    果不其然,腰侧多了一双手,并不多言就顶了进去,将缓缓外流的精液堵了回去。

    伤口被撕扯的疼痛如浪潮传来,身体肌肉不自觉紧绷,鼻音之间满是求饶的哭腔,可这种表现,却带给对方更多的爽感。

    到最后,他也分不清自己是被多少人上了,后穴的疼痛从刺痛到剧痛,再到麻木。

    长时间高强度运动的身体也被玩垮,昏睡在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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