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找死......”

醉汉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到地上。

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踩住他的胸口,肆意碾上去,醉汉瞬间痛得几近窒息,连嗷都嗷不出声来。

休息室的门半敞着,逆光中,踩住醉汉的男人高大挺拔,气势凌人。

只一个剪影,姜予惜便认出是秦湛。

秦湛声若寒潭,冷彻刺骨:“王总这是有钱人当腻了,敢在苏城动我的人?”

被踩在地上的人猛地睁大眼睛,脸色铁青,“秦......秦总......”

还没等他求饶认错,秦湛已经把在门外候着的杨健叫进来,慢悠悠地吩咐道:

“王总喝多了,去帮他醒醒酒。”

“秦总,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杨健用力一脚踹在那人身上,强势打断。

“是,老板。”

话落,杨健直接将人拖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接着,门外传来拳打脚踢、骨骼错位、鬼哭狼嚎的声音。

一门之隔,昏暗的房间里。

姜予惜瑟缩着身子,浑身还在颤抖着。

门外的人求饶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她的抽泣声越来越明显。

房间里只有窗外洒进来淡淡月光,秦湛的视线落在姜予惜shen'sha'g'n。

娇小的身躯蜷缩在沙发上的一角,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撕破,手上也捂不住露出的大片雪肤。

他脸色铁青,就站在离姜予惜不远不近的位置。

暴戾的气息在爆发的边缘,昏暗的房间一片死寂。

秦湛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开灯的意思。室内仅有月光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但是隐约能看到秦湛的脸阴沉得可怕。

姜予惜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此刻黑暗的房间更令她感到几乎快要窒息,脸上满是惊惧的泪水。

“......可以开灯吗,我现在、很害怕......”她细软的嗓音颤抖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不可以。”秦湛冷冷地回应她。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道歉,但她知道秦湛现在很生气,她只能下意识地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眼泪一颗又一颗地从她眼角滑落。

或许是因为惊吓过度的原因,当看到秦湛突然出现时,她一下子就委屈了起来。

她想要去拉秦湛的手,秦湛不给碰,她又想去够秦湛的衣服,想要抓住点什么,她现在很害怕。

就像在大海里挣扎了很久,想要拼命去抓住出现在眼前的浮木。

但是,秦湛却避开她,眼神冷冷地看着她,好像没有一丝温度。

姜予惜绝望地缩回了小手。

下一秒。

秦湛却突然倾身抱住她,狠狠地吻住了她。

所有压抑已久后怕、愠怒一下子爆发,仿佛要将她吞噬、捏碎一般。

他不带情欲地一遍遍吻着她,心里只有无尽的后怕和盛怒。

姜予惜任他肆意地吻着,双手紧紧地环住这个结实的怀抱。

此时此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无比渴望秦湛的怀抱,哪怕只是暂时驱赶此时心中的恐惧。

秦湛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姜予惜,今晚要不是我刚好在,你知道刚刚会发生什么吗!”

姜予惜睁着潮红的眼眸,带着抽泣声抱紧他,“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他惩罚似的咬了下她雪白的脖颈,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姜予惜,你要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