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去,赵不凡喊住她:“等会我吃完了要睡会,你过来给舅舅捶捶背。”
反正都要卖了,不如先给自己玩玩。姐姐生的,就是他的。
一股凉意从秀儿的四肢百骸涌出来,头脑发昏她差点没站住。
赵晓丹不满的过去给了她一巴掌,“发什么愣,赶紧去烧水,给你舅舅泡杯茶,忙完了过来给你舅捶背。”
秀儿想张嘴求救,可这屋里都是想要吞食自己的恶魔,她麻木的点头,走出屋时,秀儿一摸自己的额头全是汗。
怎么办?
刚才那黏腻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肚皮上。
那可是从小喊到大的舅舅。
这个十岁的小女孩先把锅刷洗干净,然后往里面添了点水。
她不知道舅舅想干嘛,但直觉肯定不会是好事。
还要继续摸她
或者做别的?不管做什么她都觉得害怕。
不行,不能这样,她得想办法救自己。
她能跟奶奶说吗?奶奶之前跟她讲过无论遇到什么一定要告诉她。
但会不会自己小题大做了,舅舅只是喜欢自己才跟自己亲昵?
她不知道别人跟舅舅是怎么相处的。
秀儿又害怕又纠结,她怕给人添麻烦,她心里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为什么不对劲。
周红英年纪大了睡觉浅,听到外面的动静就披着衣服起来了。
看见秀儿在烧水,奇怪道:“秀儿,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秀儿站起身,“奶,我舅舅来了,我娘喊我起来给舅舅下面。”
“哦,怎么又是这么早来,不会又是憋的什么坏水吧?”
秀儿小声说:“奶,我也不知道,奶。”
她揪着衣角,低着头。
周红英看她这样子,停下自己梳头发的手,走过去蹲下。
“秀儿,怎么了?跟奶说说。”
“我也不知道,奶,水开了,我去舀水。”
周红英看了眼小儿媳的房间,把厨房门关上自己坐到灶前的凳子上,“秀儿,来,你看着奶,不管有没有事,说给奶听听。”
秀儿抬起头,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纠结。
“我也不知道,奶,早上舅舅抱我了,我感觉不大舒服。”
周红英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娘又要你干什么呢,你舅舅那应该是喜欢你,逗你玩呢。”
“可是,奶,舅舅他以前从来没有抱过我。”
“你那个舅舅就是个混不吝,做事都随自己的脾气,你也别放在心上,他要抱你就给他抱一下就是。”
“是吗,我知道了奶。”
秀儿心里的不安并没有消除,她想着舅舅让她待会去捶背,不会再做刚才那些事情吧。
小女孩想了一会,她决定去找宝乐姐。
只有宝乐姐说没事,她才相信是真的没事。
给灶里添上柴火,秀儿溜出门去。
几乎是一路狂奔到宝乐姐姐家,门已经开了,是马小珍,她这些天都来的特别早。
“小珍嫂子早。”
马小珍正在刷锅,看到秀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奇怪道:“秀儿你这么早来干什么?”
“我找宝乐姐姐。”
“她还没起来呢。”
“啊。”秀儿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宝乐姐姐够累了,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去吵着她睡觉。
可她也不能久待,待会娘就得找她了。
“那我待会再来吧。”
秀儿一步三回首的朝门口走去。
小小的她不知道心里特别慌的很,感觉要是这么回去这辈子就完了。
“秀儿。”
秀儿猛的回头,边跑边喊:“宝乐姐。”
许宝乐温和的问:“怎么啦,跟姐说说。”
这个小丫头如果没有大事,绝对不会这么大清早的来找她。
她把秀儿冻得通红的手捂在手掌心,“怎么这么冰,天冷了要多穿点。”
关心的话让秀儿卸下心防。
“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早上我舅舅他突然从我身后抱我。”
“他以前不抱你吗?”
“从来没有。”
“他除了抱你还做了什么?”
秀儿默了默,“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我胸口,还蹭我。我不知道这对不对,但感觉很不舒服。”说着她声音又小下去。
许宝乐正色:“这肯定不对,他这是在冒犯你,你告诉我是对的,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畜生。”
秀儿掉下泪来,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忐忑不安,又害怕自己冤枉了别人。
“宝乐姐,他让我等会去我娘房间给他捶背,我害怕他再做刚才的事。”
“早上他还做别的了吗?”许宝乐揉着秀儿的小手问。
“没,我感觉不舒服,就拿菜刀砍他,他就没再做了。”
“你做的对,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听到宝乐姐要管自己的事,秀儿的心安定下来。
她点点头,乖乖的回家去了。
进门就看见她娘,“死丫头去哪了,烧个水烧半天,把你舅舅都等急了,屁用没有,还不赶紧端盆水还给你舅舅泡脚。”
刚才弟弟跟她讲了他又中毒的事,别说100了,10两都拿不出来,差点把她急死。
“不过那个人说了,可以拿秀儿来抵债,只要你愿意把秀儿卖给他,他就放过我,再也不找我麻烦。”
“秀儿就可以抵100两?”
“对,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赵晓丹松了口气,“这死丫头早晚要嫁人,放在家里也是浪费粮食,现在心也野的很,一天到晚往许宝乐贱人那里跑,拿她抵我也没意见。”
赵不凡就知道他姐会这样,“那就这么说定了。”
赵晓丹看着这个弟弟吊儿郎当的样子,气的不行,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这说的什么话呢,我同意有什么用,再怎么讲,秀儿她是许家的人,上面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她爹,这事我哪能一个人做主。”
“姐夫不是不管事吗?你那两个公婆我看也管不了你,有什么难的,反正你肚子又有了,再生呗。”
“你说的容易,那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没个正当的理由,我好好的卖女儿,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那你总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吧?“
“肯定不会,我的意思是说要好好谋划谋划。”